抓住了,呢。
郝贤为了庆祝新年做出了丰盛的晚餐,前段时间一直都是鱼汤和柿饼,如今可算换了花样,烹了一锅米饭,一道烧鱼,一碟萝卜干,一盘炒野菜。连小狮郎的食盘里都多了一个饭团。
和乐融融的吃罢饭,两人一狗就朝着烟花大会的地点走去。虽然来得已经算早了,那边却已经摩肩擦踵,市丸银抱着小狮郎拉着郝贤干脆爬上树来占据地理优势。
呼出的气都是白雾,烟花大会还没到开始的时间,她抚摩着趴在市丸银腿上因为恐高而不敢动弹的小狮郎,有点在意的道:“银,我怎么感觉小狮郎有灵力了呢?”
身旁的人想了想,“大概是一周前的事吧。你现在才发现?”
言下的嘲笑之意不言而喻。
郝贤面色一黑:“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才啊?!”吼完之后她还是不解疑惑,“可是一开始它是没有的啊。”
“可能是被咱们影响了,这种例子不是没有。”
市丸银看她有点愁眉苦脸,脑筋一转就知道她在操心食物问题。如果小狮郎有灵力,那就得算上三人份的吃食了。他揉了揉少女柔顺的头发,手指在发间穿过,柔柔痒痒的手感让他更加愉悦。“没关系,我养得起。”
毫不客气的拍开他的手,郝贤怒视:“别用哄小孩子一样的动作对我啊混蛋!”
市丸银眯成一条黑线的眼睛弯成月牙。
她只能挫败的叹口气。抬头看到当空的月亮,在云层中时隐时现。有道是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此刻,她也免不了几分寂寥浮上心头。
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怎样了,有没有为自己的失踪或是死亡痛不堪言。他们把自己养那么大,自己还没报恩,就一夜间天人永隔。
“在想谁?”
她低下头,眼眶有点酸涩。“什么语气啊,好像我在想男人一样。”
“说不定哦,那个冬狮郎你不就是挺在意的?”
他怪腔怪调。
对他这种古怪的语调已经习惯了,郝贤按捺了一下悲伤,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