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本圆眼一瞪,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出手动作非常干净,使用的招式都是最节约能源的方法。”
罗本说:“出手的确狠辣,不像个新手。”
白老元帅拍了拍桌子喊道:“总之我一定要见这人一面!罗本,抓紧找他!”
“是!元帅!”
白老元帅将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根本没空理他亲孙子。
倒是罗本问了问白途最近的情况,当问到白途的对象时,白老元帅听到了,他从视频中回过神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结婚也就算了,还弄出一层楼弄了堆没用的训练室是什么意思?!”白老元帅非常愤怒地抱怨着。要知道他很久没去孙子的房子了,上次去了之后险些闪瞎眼,自家孙子原本弄的好好的自然风光,突然变成了高中操场的画风,老元帅觉得自己眼神不太好使了,但是脑子还好使啊!他很快明白过来:孙子这是弄给婚约者的。
不就是个破婚约者吗?为什么值得孙子干这种事情!
白途没回答,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整瓶红酒之后,和老元帅聊了一会儿后,白途觉得头有些晕,他站起身来和亲爷爷早早的道了别,决定回家睡觉。
陶大暑在家研究武器图纸,根据宋天和宋正所说,厉害的武器以及武器图纸非常的赚钱,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在他将脑海里的三种武器图纸画在纸上之后,白途回来了。
陶大暑发现白途今天的脸有些太过红润,看上去好像很热的样子,他走上前去拿过了白途手上的一袋大包后问道:“你没事吧?”
白途低顺着眼,摇了摇头。
陶大暑将人扶到了沙发上坐下,用手背贴了贴白途的脑门,又贴了贴白途的脸,靠得近了,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在空气中蔓延。
“你喝酒了?”陶大暑看着白途的脸,的确是一副喝醉了的样子,通红的脸颊,迷茫的眼神,如果不是经历过过白途殴打人,他也许会被这张人畜无害的外表所欺骗。
陶大暑想了想,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当他走出来的时候,白途正看着他。
白途就那样没什么力气地侧躺在沙发上,眼睛半合着看着陶大暑,嘴上噙着笑容,一直穿的严严实实的军装因为太热而脱了外套,里头的衬衣被挣开两颗扣子,能轻易的看到里头的春意盎然。
陶大暑走过去,把杯子对准白途的嘴说道:“喝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