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二人的心思南辕北辙。袁尚强烈要求攻关,而袁熙死活不同意。他二人的兵马是分家的,袁尚便想:少了袁熙的两万多人,自己进攻壶关一定会蒙受极大的损失,若是一时间攻不下来怎么办?
这些兵马都是袁尚的嫡系兵马,死了如何跟老大,老二争夺家业?
这时,一名军官慌张而来,叫道:“大事不好了,士兵们知道粮草大营没了,都开始争抢随军的粮食了。”
“什么!”袁熙大怒,对满帐文武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制止!”
随着颜良等人慌张离去,袁尚琢磨了一番后,还是感到合力攻关更加有把握,私下里道:“二哥,咱们合力攻下壶关,就在老爹面前露脸了,就将老大比下去了。”
袁熙叭咂了叭咂嘴巴,摇头道:“攻下来也没有用,反而会饿死在壶关。还是趁着随军有一日的粮草,赶快撤退才对。”
袁尚一心只想立功,顿时不满,叫道:“我马上传令邺城运粮来,大不了就是三天不吃饭,怕啥。”
袁熙被这个三天不吃饭的理论惊呆了,他目视三弟眉清目秀的英俊面庞,心说你小子出生的时候,老爹已经成事了。我跟老大小时候受过的罪,你小子没有受过。还三天不吃饭,一顿不吃你就傻眼了。
随后,袁尚强烈要求合力,袁熙死活不同意。袁尚纠缠不休,一转眼就到了晚上。
中午都没吃饭的袁尚饿了,叫道:“上饭!”
不一会,颠颠进来一名亲兵,羞愧惊恐道:“公子,已经没有饭了。”
袁尚大怒,叫道:“随军不是有带粮食吗?”
亲兵突然叫道:“士兵都知道粮草大营丢了,所以……所以或偷或抢,都给吃完了。”
“啥?”袁尚立刻傻了眼。
这时候,颜良走进来惭愧道:“二位公子,末将无能,只有给士兵食物,才能够稳定军心。”
袁熙还是懂得,他挥了挥,道:“颜良将军做得很对,吃了就吃了吧,吃饱了肚子,明日就退兵。”
“喏。”颜良唏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