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了墙角。
“要不要跟他解释自己这些荒唐的想法。”
这是夏沫昏迷前最后的一个想法。
顾白驰上前一摸,夏沫浑身滚烫,比昨日还烧的厉害。
一阵慌乱后,张御医再次在小厮的苦求下匆匆赶来,一个夏沫把完脉就吹胡子瞪眼的大骂,“病人都需要静养,静养静养,什么叫静养,那就是安静的养在房间里面。你们这些人,动不动就拿事情让病人操心,这病能好的起来吗…主要是再不听话,脑子烧坏了可别说我老张不会治病,哼…”
当然他是不敢骂顾白驰的,只能把一腔愤慨冲着袭香几人。
骂完后见几个丫鬟唯唯诺诺的低着头满带委屈,又看了眼一旁晦涩不明的顾白驰,哼了一声,刷刷几下把方子写完。
又吹胡子瞪眼的带着药童走了。
夏沫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临近黄昏。
“二太太醒了,二太太醒了…”袭香惊呼一声,外面便传来了簌簌声,没一会儿,木芝就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低声道,“二太太,御医嘱咐过您一醒来就要喝药。”
夏沫在房中转了一圈,接过药碗。
还好顾白驰不在,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等她咕噜一下把药一饮而尽,抬起头把碗递给木芝的时候,忽然发现顾白驰已经如鬼魅一般坐在了床沿上。
“咳咳…”夏沫一下子被嘴里还未咽下去的药给呛住,咳得脸色通红之后才算好了些。
有顾白驰在,袭香几人自然不做那等讨人嫌的灯泡,都各自退下。
顾白驰看着夏沫,夏沫看着顾白驰。
气氛一时间宁静的诡异。
最后还是夏沫掀开被子要下地给顾白驰赔礼认错才让气氛缓和了一下。
把人摁在床上,又细细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斥道,“你病还未好,不能下地受凉。”
看着顾白驰一脸的关怀,夏沫更觉得无地自容,泪珠儿簌簌的往下落,“对不起,我把你想成了那种人,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