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捏了捏他脸蛋,“农庄那里只有三岁以下的男孩子才能去玩,这是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规矩,不能因为鹏哥儿破坏的。不过等我有时间了,带你去其他地方玩好不好,我们可以去放风筝,抓小鱼儿”她越说越兴奋,“还可以让你爹爹教你骑马。”
鹏哥儿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怅然道,“这是谁定下的规矩,也太坏了”不过一想到可以骑马,他还是忍不住挂了笑意,“那你可得说服爹爹,让他统同意才行。”
夏沫伸出小拇指,“拉钩。”
鹏哥儿兴奋的高高举起右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想到夏沫是女儿身,又添了一句,“就算你不是君子,也不能食言,食言的是小人。”
夏沫哈哈大笑,鹏哥儿一窘,挠了挠头。
回到房里,夏沫的脸立即沉了下去,严峻的吩咐袭香四人,“去查查是谁告诉鹏哥儿我要带颜姐儿去农庄的事。”
她是算着时间去的,到鹏哥儿院子里的时候鹏哥儿也才刚回来不到半盏茶时间,那灰尘仆仆的样子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哪能这么快就知道此事。
定是有人故意守着告诉他这件事的,还是以一种挑拨的态度去的。
若只是当闲话聊着夏沫肯定不会把这么小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有一就有二,这挑拨的人就像个毒瘤,不及早拔出,迟早会坏了大事。
袭香几人也心有愤恨,二太太好不容易能和三小姐关系有些缓和,那起子没眼见的就来破坏了。即便夏沫不说,她们私底下也要去查查到底是谁在坏二太太的事。
夏沫虽不管事,但好歹也是府中的二太太,府中的丫鬟婆子哪有不上赶着巴结的道理,只是夏沫是巴结不到了,那对象就变成了袭香四人。
是以四人在府中下人中的关系还很不错。
只是问话这点小事,稍稍掩饰一下,底下自有丫鬟婆子抢着去给她们做。
不出一个时辰,袭香便来回话了。
“…是开水房的红丫,她借口添开水去了四少爷的院子,等四少爷一回来,就装作无意间碰到的样子说了几句话。”袭香飞速的梭了一眼夏沫,见她似有不解,急忙解释,“红丫是浆洗房刘婆子的干女儿的妹妹,刘婆子的亲女儿是,是粤廷轩张婆子的媳妇。”
夏沫神色凝重,顾白驰曾说过,一家人都是下人,不会对外面的亲人起私心,更能精心护主。可如今看来,这府里的下人盘根错节的太多,传递消息也传递的要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