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鹏哥儿每次下了学都会过来陪夏沫一阵子,搜肠刮肚的给夏沫说他听到的那些笑话,有几个甚有趣,倒把夏沫笑的哇哇大叫,伤口裂开了好几次。
顾白驰一忍再忍,实在是忍不住了把鹏哥儿提溜出去,严重警告他不许再讲笑话了。可鹏哥儿却是一脸的无辜说笑话能止痛,他只是想让夏沫早点好起来。
面对这样的儿子顾白驰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他每日只许说一个,多了不仅没效果,反而会加重病情,这才让鹏哥儿收敛起来。
不过私底下鹏哥儿却是很委屈的,讲笑话能让人开心,人一开心了就哪里都不会痛了啊,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可为何爹爹会说笑多了会严重?
某个夜晚,在黑夜中鹏哥儿试着独自笑了许久,总算明白顾白驰话中的‘含意’。
笑多了会牙疼。
牙疼了自然病就不会好呀。
本就有一副老成相的鹏哥儿自此更是笑的少了,在夏沫哈哈大笑的时候还会轻声叮嘱她少笑些。
夏沫还以为鹏哥儿这么小就知道笑多后会长皱纹,高兴的搂过他,倒把鹏哥儿弄得莫名其妙。
在床上躺了十日后的夏沫总算可以下床走动了,这些天顾白驰一回来就过来看她,又从丫鬟口中得知这些天柳氏和颜姐儿一次都没有来过。
柳氏不来他还能接受,可是颜姐儿,毕竟是做女儿的,怎么能不过来探望呢?
这日下午,回来后的顾白驰破天荒的没去看夏沫,而是去了柳氏的院子。
柳氏正在教颜姐儿女红,见儿子过来,十分的惊讶,“今日怎么这么得空不用去陪你的媳妇?”
颜姐儿放下手中的东西给顾白驰福了福,站在角落当木头人。
其他时候顾白驰也没怎么注意颜姐儿,此刻却发现颜姐儿变得比以前木了许多,仿佛从她们进京之后,就没怎么听过她说话。
他望着颜姐儿,道,“你母亲生病,你怎么也不去看看她。”
颜姐儿依旧怕夏沫怕的紧,一听说要单独去见夏沫,忙紧紧抓住柳氏的手,小身子瑟瑟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