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没办法强迫她,弄了跟手帕搭在柳氏手腕上。
蒙古大夫一看就急了,他本就是半吊子大夫,诊脉都不太准,再搭一根帕子,那肯定是诊不出来的。虽然他是蒙古大夫一个,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遇到大问题还是老老实实的告知对方让他们找医馆的大夫。只是他收费比较便宜,一般的头痛脑热倒还是有人找他,因此他在清水村也还混的下去。
他摇摇头,“你们还是另请高就吧。”
扭头就走,张大爷拉都拉不住。
蒙古大夫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夫了,夏沫只好让张大爷去镇里的医馆找一个,细细叮嘱要找个好一点的。
自己则是打了井水把湿帕子敷在柳氏额头,想把温度给降下来。
柳氏才不肯受夏沫的恩惠,奋力甩开她的手。
夏沫摁住她,凑到她耳边低声狠狠道,“若是不想我天天打骂你的乖孙女,你就好好听话。”尽力把声音降低不让就在旁边的颜姐儿听见。
柳氏的瞳孔瞬间放大,举起一只手却马上无力的放下,任由夏沫把湿帕子放上额头。
就目前而言,柳氏是颜姐儿唯一的依靠,她这一病,倒把颜姐儿给急的满嘴是泡。也没心情和夏沫争辩,倒是学着夏沫的样子拧了湿帕子给柳氏擦手。
如此反复,过了大半个时辰,张大爷带着大夫回来了。
把了脉后,大夫只说是‘忧思过虑,邪风入体导致的发烧’写了房子让张大爷回镇上跟他拿药。
这一来二去又是近一个时辰。
临近中午,柳氏才喝上第一碗药。
夏沫对医学没有任何的研究,不过病人吃清淡点总归是没错的。
吃药后口中本就苦,柳氏就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可那淡淡的白粥实在是让她没有胃口,吃了一口便不肯张嘴了。
颜姐儿极力劝道,“祖母,不吃饭这病怎么能好呢?您多吃几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