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却是没动。
颜姐儿拉着鹏哥儿走到柳氏面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道,“祖母您看,一点都不疼呢。”
柳氏哎哟一声搂过颜姐儿,板着脸训斥鹏哥儿,“以后可不许干坏事了。”鹏哥儿乖巧的点头,柳氏这才露出点笑容,把鹏哥儿也搂在了怀中。
鹏哥儿指了指夏沫,试探的问柳氏,“祖母,这都是孙儿的错,要不就让她起来吧。”当着柳氏的面,鹏哥儿从来不叫夏沫母亲,只因有次这般喊过,柳氏的脸黑了一整天,至那后,鹏哥儿只在私下里偶尔的叫夏沫母亲。
柳氏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夏沫,冷声道,“你既负责教养鹏哥儿,那鹏哥儿有什么不对都是你的问题。罚你洗一个月的衣裳,你可服?”
夏沫恭敬的点头,“儿媳知错。”
近一个月来,柳氏少有见到夏沫如此低头的时候,顿觉出了一口浊气,挥手吩咐,“那就起来吧,出了这样的事,中午的碗筷东妈妈也来不及洗,去洗了。”
夏沫起身给柳氏福了福。
见人走远,柳氏把颜姐儿和鹏哥儿的手拉在一起,“你们俩是嫡亲的姐弟,这世上再没有比你们更亲的人了。你们一定要记住这点,特别是鹏哥儿,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都得站在你姐姐这边。颜姐儿你也是,在外面一定要维护你弟弟。”
两姐弟都点头称是,柳氏又嘱咐一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我当做没发生过,可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别怪我用家法了。”
等夏沫洗完碗回到房间,发现鹏哥儿正拙手拙脚的在收拾衣物。
夏沫讶然,关上门问,“鹏哥儿你这是做什么?”
鹏哥儿举着一双小胖拳头,语气生疏的道,“母亲,男女有别,我还是搬到隔壁房间去的好。”
夏沫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一般,嘶哑道,“我是你母亲。”
“那也是性别有差。”
“可你不是晚上害怕一个人睡吗?”
鹏哥儿抬头望了眼夏沫,咧着嘴笑,“我现在不怕了。”
夏沫只觉得心疼,伸出手想抱抱他,却被他一个闪身躲了开去,“你姐姐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