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君琰突然笑了起来,却是问道:“现在知道想我了。之前两个月,你倒是狠心,一次都没有回头。”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巨大的伤心和压力击败了一切。她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但是说服不了自己去坦坦荡荡喜欢这个人。只到走入绝境之时,才发现自己想要支持的那个人是他。其实比起萧陌,她更希望陪在郑君琰身边。
就在此时,一双巨大的臂膀抱住了她。越抱越紧,好像与她连根而生一般。这一刻,所谓的理智系数崩溃。好似细心维持的上古国度,弹指间化为一阵历史的风烟。除了面前的男人,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虚无而易逝的。
郑君琰的吻袭了下来,一开始还是羞涩的,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他强悍之中的柔情蜜意。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袭来。像是最甘醴酒,要把她沉溺在最狂妄的梦中。她不顾一切地抬头,贴紧他的唇。怀抱微微颤抖。然后这个吻不断地加深。
眼眸中倒影出熟悉的容颜。只不过一个月不见,他瘦了许多。然而眸子在黑夜中越发清亮,五官越发俊美舒朗。她看着他熟悉的脸庞,有些痴了——只有这个人,才会在这无边绝望的境地之中,伸出手来呵护她。
又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这个吻开始变味。他解开了她的衣裳,从脖子往下,仔仔细细亲吻着她的敏感之处。云缨双颊绯红,有些不知所措。面前的一颗英俊脑袋,在肆虐地品尝她。还越发有往下,往深处的趋势。
男人在她身上,制造着陌生的体验——温温热热的,酥酥麻麻的,还有一点痒。遍体生红云,她的思考仿佛也停滞了。当他湿热的舌,移到下面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君琰,你讨好我,就是为了,为了‘这样”吃了我?”
他闷笑一声,停止了动作。又一把揽起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吻了吻她的黑发:“我不会伤害你的……刚才,你叫我君琰?来,再叫一声。”
“君琰。”
“真乖,再叫一声。”
“……君琰。”
“再叫。”
“…………君琰。”
“来,乖乖云儿,再叫一声。”
“……你够了!”
“记住了,以后就这么叫我。我也叫你云儿,好不好?”
她哪里有资格说不好。也不敢继续让他放肆下去。两人就这么紧紧拥抱着,在他宽大的怀中,她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梦中,一个小女孩穿着荷叶边的白色裙子在跳舞……跳的是一支汉代的求爱“惊鸿舞”,甩袖折腰的动作是容姨教的。
啊,那是她六岁的时候第一次穿上女装。容姨说:云儿多漂亮,跳的多好看。以后一定会是个如母亲那般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