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这样子会让你觉得更有趣。”
李乌斯看着罗夏呆住的样子，把手里的火焰玫瑰朝空中一抛，它停留在半空中，慢慢变成了一只白鸽。
李乌斯的庞大资料库里。有着关于白鸽的无比详细资料，他能够从游离空气中提取一切需要的原子，然后把它们组装成蛋白蛋、DNA细胞分子、脂肪……最后拼成一只活物。
咕咕！
白鸽鸣叫着飞上了天空，它的纯白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李乌斯双手交叠在腹前。站姿笔直如枪，静静等候着棋子的回应。
“什么问题。”
罗夏还是无法拒绝这种诱惑，他沙哑的嗓子震动起来。
“寇瓦克斯，你是**的儿子，从小因此饱受屈辱。但你长大后却成为了社会瞩目的超级英雄，我很好奇。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你死与不死都不会改变些什么，但你又确实留下了变数。”
李乌斯微微皱起眉，变数变数，哪怕对于永生者来说，哪怕对于曼哈顿来说，哪怕对于他来说，仍然是讨厌又深奥的玩意儿。
罗夏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他很聪明。但面对远远超出他认知能力范围的因素，也是显得幼稚无知。
“算了，我简单的说吧，你能给我绝对的忠诚吗？做为奖励，我会给你远超常人的强大能力，以及一个永无战争的新世界，如何？”
李乌斯的双眼在黑暗的巷子里，并没有燃烧着像恶魔那样的邪恶火焰光芒，而是像浩瀚星空那样的深邃迷人。
罗夏沉默了一下，自嘲的笑。笑完了，他说：“我的忠诚不值钱，但如果要我把它给你，你不能让我做出违背原则的事情。”
“可以。所以，交易达成了？”李乌斯微笑，这笑容并不虚伪，很真诚。
“是的，你打算怎么做？”罗夏问这个看上去比他年轻得多的黑发清秀华裔青年。
“我的实验室还在建造中，但可以先支付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