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后，钟言歪了歪脑袋，果然睁开了眼睛。不过其中皆是茫然。
接着，钟言的眼睛中缓缓有了光彩，闪烁了一阵。旋即他突然间脸色大变，伸出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可置信的低声嘶吼：“我都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杀害自己的弟子……”
汹涌的记忆涌入他恢复清明的脑海，发生的一幕幕宛如噩梦，一个个希望保护的人却一个个倒在自己手下。钟言心中撕裂一般的痛苦。
王泽默然不语。此时也不敢确定，自己让钟言清醒。而不是稀里糊涂的死去，到底是对是错？
“咳咳！”
钟言虚弱的体力极度消耗。剧烈的开始咳嗽，然后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王泽，开口问道：“你是谁？”
“灾难的幸存者。”王泽回答，旋即问道：“钟掌门，我有事情要请教。金玉门的修者，还有金玉门的凝丹期火王，他们的下场怎样？为何我一路走来，极少见到金玉门的筑基期和内门弟子？”
“都死了。”钟言道：“在那些邪恶的气息包裹住身体后，仅存的潜意识想法，恐怕就是灭掉金玉门吧。所有人的修者，都被我和几位师弟师妹杀了……我的师弟师妹，他们？”
“都在你之前，死了。”王泽道。他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见到金玉门的修者涌出来了，原来都被刚刚变异后的钟言等几位高层杀了。并且应该是那种直接轰成渣的击杀，没有机会成为变异修者。
“死了好，死了好，……死了就是解脱了。”钟言呐呐低语。
片刻后，钟言道：“你能为我讲解一下我糊涂后发生的事情么，脑海中只有杀人的片段。”
“灾难持续了半年。当灾难爆发的时候，空气中没有灵力，妖兽变异，仅存的清醒修者几乎都是练气期，我们辛苦的挣扎。不过好在大勤国的百姓有修者护佑，向着东方三省迁徙，可是仍旧有四省的百姓在灾难中覆灭……”王泽将灾难以来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钟言听完，久久不语。
好一会后，他似乎才适应了王泽描绘的情景，抬起头看着王泽看了片刻，道：“你的气息，有些熟悉……”
“是你引我入门。”王泽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