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志气、威风又有什么关系?”刘凌失笑,“朕和肃王妃想的一样,胡夏这水还不够浑,应该再搅浑一点。”
刘凌搓了搓下巴。
“明面上,让肃王结交胡夏尊王派的势力,再与宫中王太夫人打好关系,私底下,借商队之力,资助倒王派为主的宗室势力吧。”
“陛下?陛下,此事须得三思而行啊!”
庄骏觉得脑子有些跟不上了。
“两国相交,怎可用这种旁门左道……”
“再乱五年,胡夏再乱五年,让朕能腾出手来处理掉国内的叛逆,就足够了。”刘凌声音有些疲惫。
“这时候内忧已经够烦人的,若再有外患,你们是想逼死朕吗?”
“陛下……”
“朕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实在是难以支持,胡夏若趁我国内乱突然来袭,致使我国腹背受敌,朕是不是从此不必睡了,累死在这御座上才好?!”
长期睡眠不足加被官员左右的无力感让刘凌彻底爆发,怒吼了起来。
“到底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臣不敢!”
庄骏哪里见过这样突然露出狰狞爪牙的刘凌,吓得一下子跪倒。
“望陛下保重龙体,以御体安康为先!”
“这件事庄相就不必再操心了,朕会和太傅、几位尚书一起参详,你退下吧。”刘凌疲惫地揉着额角。
“朕先趴一会儿,下午还要批阅奏折。”
庄骏的嘴开合了一下,想要劝谏他对待国之外交一定要慎重,可抬头见到小皇帝满眼红血丝,心中终是有些不忍,只能叹着气告退。
刘凌见老相庄骏颤巍巍的走了,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的担忧却绝非空穴来风。
他从小记性极好,所以有些事情一直都不会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