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有些哽咽地伸出手,牵住了张太妃。
宽恕是一种人间至善的东西,这种美好的事物,永不会消逝。而冷宫里的太妃们,总是在不停的让他感受到她们的伟大之处。
他想,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敢站在这里苦苦哀求的原因吧。
赵太妃说的没错,他是在欺负她们,因为他站在这里,说出自己的理由时,他就已经知道她们会心软。
因为,她们都是真正让男人都羞愧的、当之无愧的……
——君子。
***
紫宸殿外。
“你们绝不觉得孟太医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焦躁?”
在偏殿里煎着药的药童悄悄问着身边的小药童。
“你也发现了?”
另一个药童窃窃私语。
“刚刚我问碎掉的药碗是不是要收回来,问了三次他才回答我。”
“你说,陛下是不是……”
药童面露惶恐之色。
是不是快不行了?
“不要乱说,小心太医们听到了,拔了你的舌头!”
两个药童一边摇头晃脑,一边看向屋子里正在辩证八物方的太医们。
“你说什么?皇帝让一个女人来治病?真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