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划过无数画面,还有那个…今天早晨,单云口中一个女人蹲坐在青湖石阶…
商栎眼里闪过寒芒,早上…到现在,将近十个小时。
太久了…
商栎眼猛地闭住,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和自责,还有浓烈的恐惧,单云那套刑治,他最清楚不过…
立刻拨打单云——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内……”
不会,单云不会离开顾家半步,只有一种可能,他在地下室,封闭阴暗,隔绝一切信号的黑暗巢穴。
商栎此时的脸色已经是难看至极,车速开到最大,横冲直撞,超过无数车辆,甚至能听到车辆擦身而撞刺耳长鸣声,心痒难耐。
因为此时他的心静不下来,平时的冷静,十几年来练就的沉稳,这一刻消失殆尽。
申凌硕,三个月,我现在后悔了,机会仅仅只有一次。
商栎立马拿起电话,调出一串国外的座机号,立马接通,只说了一句话——
“放了那个女人,撤”
话落,只听到那头一个低沉的‘嗯’,随即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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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说,我现在还是不是这里的人?”
单云一人坐在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七八个粗犷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商楚儿的头却始终无法完全抬起,半垂着,发丝凌乱,还沾染着细碎的杂草,本一身干净洁白的衣服,此时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甚是狼狈。
商楚儿眼皮也半耷拉着,身子沉重的像缀了千斤顶,半分也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