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的情景再度重演。
一袭黑衣的冥灵悬浮在她的身体上方,几乎触碰到她**的肌肤,仿佛有极重的寒气氤氲不散,阴司宰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冰冷的唇点在上面,一动不动,此次没有戴上黑袍帽,漆如深眸的长发散于后背,一部分搭在她光滑的肩头上,看不清他的脸。
然而,她深刻地知道来的是谁,他,上次强行进入她的梦中,此时更加肆意妄为,竟强行让毫无困意的她进入梦中,然后守株待兔似的,再度想要强占她。
震惊渐渐平息,转而被愤怒取代,然而,全身仿佛被冻住,无法动弹,嘴张了张,却像在做无声控诉,没有任何语句发出。
那脖颈间的唇移动了起来,并探出同样冰凉的舌头,寸寸游走,移到她的喉处时,偏着头,露出酷似邵柯梵的侧脸,眼睛僵冷无波,睫毛一动不动,微芒静静闪烁,高挺的鼻梁顺着她下巴的弧度缓缓游移。
同时,负在后背的手垂落下来,握住她的腰肢,抚向小腹,朝两个方向游移,冰凉的触感蔓延全身,寒气深入骨髓。
简歆瞪大眼睛,屈辱,愤怒,甚至是求饶在眸子深处激烈地交织,“陵王,别这样,你别这样。”
“呵呵呵……”阴桀的笑声响起来,“简歆,是让你醒去,与他继续么?”语气不似活着时那么阴阳怪气,而被正常男子的声音取代,带着不粗不浓的磁性。
“放过我,你凭什么这样做?”怒斥在腹中回荡,嘴唇却无声无息地开合两下。
陵王的动作顿了顿,凑到她的耳边,扑出阵阵寒气,“木简歆,我爱了你八年,你却一直无视我。”
压着的身体越来越冰凉,以为是她热情消退,再加上时值冬季的缘故,邵柯梵将裹在两人身上的锦被掖得更严实,见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应当是梦中感受到外来的冲击罢,他怜爱地笑笑,收回舌头,离开她的唇,在那张不可方物的脸上轻噬浅啜。
体内翻涌不息的火山膨胀到了最大限度,终于全面喷发,他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身体仿佛悬空而浮,肆意畅游,任由安全而猛烈的风席卷拂送。
他的神志不由得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