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笑寒恨恨地咬了咬牙,好个邵柯梵,倘若蔡掌风以脉诊出她怀孕,要确认孩子是谁的,只需将祭尘叫到端泓殿即可。
如此心狠手辣,竟然连跟随自己几年的忠诚剑客也不放过。
差点说出邵柯梵的阴谋,然而,很快想到祭尘知道真相的话,那边无处可去了,邵柯梵既然在最后关头才出现,任事情自由发展,说明有意放祭尘一条生路,既然如此,让他继续待在苍腾也好。
“噢?什么任务?”漫不经心地问。
祭尘疑惑地摇摇头,看了一眼木窗外,“不知道,空中也没有讯号闪现。”忽然语气变得坚定而无奈,“笑寒,即使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
郑笑寒不介意冷笑,“邵柯梵早走了。”
祭尘差点跳起来,脱口惊呼,“什么,是国君亲自前来,他来干什么?”
“来偷盗鹰之秘密,被我阻回去了,大战之后,我勤练武功,倒是精进不少,他未必是我的对手。”话虽随口而已,郑笑寒却陷入了假设中胜利的自豪,“邵柯梵,迟早会死在我手中。”
祭尘目光一冷,在她回过神时亦缓和过来,“你们怎么斗我不管,不过,国君叫我做什么,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郑笑寒嘴角扬起讥诮,却也不反驳,头靠向他的肩头,脸开始变得恬静幸福起来。
那双握惯刀剑的手从她的背部移向腹部,轻轻抚摸,“笑寒,上次我们做了那样的事,你这里,有没有反应,回去后,我总是担心。”
郑笑寒身体一颤,“没有,我服下避孕丹了。”
“那就好。”祭尘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期待,“其实,我希望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孩子,虽然不可能。”
那双手忽然使劲,将怀中的女子按在床上,身体也紧紧压了上去,“笑寒,我想……”
“现在不可以。”郑笑寒有些惊恐地看着衣服从肩头剥落,想到腹中的残物尚未清除,推开那覆上自己嘴唇的薄唇,“祭尘,过几天好吗?现在不可以,朝中事务繁重,我身体实在太虚弱。”
祭尘怔了怔,停止动作,凑到她耳边,“意思是,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咯。”
“你……”郑笑寒怒视着他,他不知道留下来对两人都有害无利吗?
“我保证不出去。”祭尘举起手来发誓,有些戏谑,“就待在寝房等你。”
郑笑寒忍不住轻笑出来,仿佛绿叶丛中,绽放一朵浅粉色的花,祭尘不由得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