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清扫了楼钟泉身后诸人一眼,目光静静地停留在楼钟泉身上,似乎涌动着什么东西,“鹰之君今日可曾拜访过苍腾?”
在场的人都听出郑笑寒消失了。但这,怎么可能,除非是她自己藏起来,谁能奈何得了她。
诸人一时惊诧不已,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楼钟泉亦吃惊不小,“鹰之君不见了?却又怎么会到苍腾来?”
但杨永清一脸严肃,并且一直按捺住焦躁和杀气,不是在开玩笑。
诸人如此反应,杨永清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恨意,好一个邵柯梵,安排一群不知情的人在国议宫接待他们,演出一番如此真实的戏。
不可能公然进入王宫纵深处搜索,不然怕是要成为死尸被拖出来了。杨永清艰难地抱拳,“那么,鹰之君一定在鹰之王宫,杨某等人打扰了,告辞。”
楼钟泉点头,“倘若杨谋士还认为鹰之君在苍腾的话,不妨再来一趟,国君身体欠佳需休养半日,不便见客,实在对不住,不过我等会一直在国议宫侯着,不会有半分亏待。”
杨永清鼻孔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向五人示意,一道跃身飞向高空,身影越来越小。
诸人不由得骚动起来,在国议宫议论纷纷,昨日忆薇殿大火,恶灵笼罩苍腾王宫,今日鹰之国郑笑寒失踪,苍腾国君也是半天不见,到底是怎么回事?
夕阳在王宫北面山泽隐下半个身子,余晖倾洒在王宫蓝色透明琉璃瓦上,仿佛瓦中折射出一道道金黄,煞是美丽。
再过一个时辰,莽荒的黑夜便要渐临,
祭尘眉间的焦虑越来越浓,只是一味地祈求谈判成功,而不敢设想失败。一向桀骜不驯的他,竟也懂得祈求了,并随时准备对可能发生在心爱之人身上的劫难屈服。
只要她能够活下来,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一样颗粒状的东西不急不缓地破窗而进,却是带着一股刚稳的劲道,想是对方拿捏得恰当的缘故。
祭尘黯淡的目光一亮,掠身抄住,窗帘上破开的孔内又飞入一样东西,闪着寒光,祭尘一个折身,稳稳地将其夹入另一只手两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