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柯梵的目光停留在祭尘手上举着的女子身上,只觉得有些好笑,眼神玩味,“还是由你抱着罢!本王可不敢抱郑笑寒。”
郑笑寒的头保持着靠在祭尘臂弯入睡的姿势,离开臂弯时依然朝内歪斜,脸上还残留着一种隐隐的期待,带着邪恶的意味。
陌白和亦楚相视而笑,国君竟在这个时候幽默起来了。
祭尘却笑不出来,脸色很是尴尬,将郑笑寒重新抱到怀中,岔开话题问,“不知国君此举的用意,吩咐将带郑笑寒来是……”
陌白和亦楚不由得暗自庆幸他们聪明,却不知祭尘被郑笑寒关了几天,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知,否则也可以像他们那样推测出来。
邵柯梵知道祭尘对简歆有敌意,却也告诉他实情,“简歆被大火灼烧,差点丧命,邪娘子治好她的条件是割原泽观之地让与鹰之,简歆虽已痊愈,但邪娘子对她下了朽身药,倘若不割地,两天过后,她便会全身腐烂。”
“啊!”陌白和亦楚惊呼起来,原泽观山泽之地广达五十亿公顷,邪娘子的条件也太狠了。并且,一个半仙人,怎会如此歹毒,与人为难。
祭尘的脸色却是十分难看,又是那个不中用的女子,为了她,就得牺牲他在意的人么?
邵柯梵早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幽幽道,“祭尘,你可知道简歆为何被灼烧?”
祭尘嘴角的冷笑很快隐去,生硬地答,“不知。”
邵柯梵摇摇头,对他的态度毫不介意,“简歆心善,挂念你的安危,等不及万刑总前去救你,先行去了。”
祭尘瞬间惊讶无比,眉头动了动,不知说什么好。他投给木简歆无数个厌恶的目光想必她一定领受过了,却仍想着去救他,这让他心里一时滋味无常。
邵柯梵继续道,“她没救回你,却救回陈眉儿,陈眉儿忘恩负义,以她作火引,烧了忆薇殿。”
祭尘有些愧疚,不敢直视国君那若冰焰的目光,垂下头去,看着郑笑寒,喃喃,“如果邪娘子不答应交换,郑笑寒是不是就要命丧苍腾了。”
邵柯梵颔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