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清仍是不确定地拱手,声音朗朗,“杨永清持割地请函草案一份,求见国君。”
没有人回答。
杨永清再重复一遍,仍然没有人应答,余音在空旷孤寂的大殿回响。
难道,国君出宫了?
惠珂殿除了他,并没有其他生人的气息,如果是入睡,那么会更容易被感知到。
倘若出宫,以国君的习惯,一定会将殿门锁上的。
杨永清心一紧,也不顾君臣之别,走向寝房,在帘子外犹豫片刻,伸手挑开帘子,一看,不由得忐忑起来,果真没人。那铺在地上的厚绒毯和锦被引起了他的注意,难道,是为白祭尘安排的?
杨永清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捋一寸来长的胡须,一下又一下,表情越来越严肃,从国君两次表示要亲自处理白祭尘,他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竟是这样的“折磨”?
国君啊!你竟然爱上了鹰之的第二号敌人,这是什么理?
可是,白祭尘去了哪里?难道,国君的消失与他有关?
杨永清急匆匆地走向书房,推开虚掩的门一看,如他所料,没有人影。杨永清整颗心提了起来,看来,得去苍腾走一趟了。
郑笑寒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一个人抱着,飞在半空,脚下是广袤的荒原,虽身体飞快地移动,景致却处处相似,仿佛永远在一处,产生了某种幻想。
她一惊,向上一看,一张熟悉的脸印入眼眸,不由得惊呼一声,“祭尘。”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疑问,这是什么情况?他要带她去哪里?他要干什么?
祭尘垂下头,方才看向前方时的惆怅消失得无影无踪,面容僵硬,眼眸无波,“国君,得罪了。”
什么意思?!郑笑寒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却是半分也动弹不了,愤怒地问,“你给我下了软骨散?”
祭尘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国君聪明。软骨散的作用是息香散的其中一种之一,只是它还没有发挥真正的作用,让国君误解了而已。药引在苍腾国君手中,具体其他作用是什么,怕是要到时候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