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
“昭涟,发生什么事了?我能帮你的。”
依旧没人应。
简歆又喊了几声未果,后退几步,掌心运力,将门轰开。
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昭涟着一身紫衣,侧躺在地,左手手腕动脉被割开,鲜血在地面上肆意成一片**,围住她的身体,嘴唇发白,眼睛已是半合状态,却痴痴地盯着对面的赋寒殿。
“你这是干什么。”简歆焦急而恼怒,手点向她的手腕,封住穴道,将她抱起,冲向对面的赋寒殿。
“啊……我去禀告护泽使。”两个守门的奴才大惊失色。
“不用了。”简歆冲了进去,“秦维洛,快出来。”
是她的声音!护泽使放下书卷,走出书房,却看到她抱着浑身是血的昭涟。
“这是怎么了?”他亦震撼不已,“快叫丰元甚来。”
“是。”一个奴才赶紧跑了出去。
“她要自杀。”简歆脸上挂着泪,埋怨地盯着他。
昭涟眼睛里出现些许光芒,嘴微张了一下,却虚弱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给我吧!”秦维洛从简歆怀中抱过她,小心地走进寝房。
从未得到他的拥抱,原来竟是那么温暖,昭涟的身体颤一下。
“你何必那么傻。”秦维洛叹息,轻放她在床上,将她受伤的手握在手心,眉间隐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