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妙!”护泽使惊叹一声,“要是有机会,我也想去盘古阳世看一看。”
“两个时空是不会交叉的,简歆进入莽荒之渊,是难得的偶然。”陵王眯着眼,似乎在畅想什么。
“那天我跟踪到忆薇殿,听到那家伙说的浪话,以为简歆在里面,不料,他是在演戏。”护泽使摇摇头,似在自嘲,眼中却泛起恨意。
“他武功比你高,你跟踪他,他怎会不知?”
“简歆,经常去荒原?”护泽使沉吟,表情不觉有些眷往,露出破绽。
陵王阴怪地笑了两声,“唉呀,我说护泽使,你还挺关心她的嘛,不会是……”
“胡说,你……”护泽使俊眉倒竖,手猛地抓紧杯盏。
“哎……那是你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陵王垂下头,替护泽使酌上酒,眼眸里却不觉闪过一丝狠厉。
“我仅仅只是问一下而已。”护泽使重重地“哼”一声,起身欲走。
邵柯梵亡了他的王国,他不想被人看出他爱上他的人,不然,他岂不是要遭天下人耻笑了。
陵王忙拦住护泽使,“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急什么?咱们接着谈正事。”
“什么不会说出去,陵王多想了吧?”
秦维洛脸上一阵白一阵青,鼻孔重重“哼”了一声。
见他反应如此大,陵王也是一怔,便随他的意,却是话中带刺,“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了,护泽使何必较真,再说,护泽使如何会愚蠢到喜欢仇人的女人。”
秦维洛剧烈地咳嗽两声,瞪了陵王一眼,沉着脸重新坐下来。
“咱们现在只有等。”陵王回归正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自然是等,等武怀和严嘉说服十三个王国。不但与苍腾,各国之间的矛盾亦十分尖锐,至少要费上几年口舌。”秦维洛按捺住心中的愤怒,陵王如此说,他也不好深究下去,却是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