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阳苦笑一声,听着窗外哗啦的河水声,迷迷糊糊睡着了。
……
第二日清早,陈调元神清气爽的从房中出来,别看他现如今四十岁的人了,可身体却胜过壮小伙,一晚上把三个日本女人折腾的一夜未眠,第二天起来浑当没事人一样。
出了门,陈调元系着军装的纽扣,问门外站岗的蒯副官:“李军长起来了吗?”
蒯副官道:“报告,没有。”
陈调元不以为意,用男人一看就懂的笑容说:“昨晚那边有什么动静?”
蒯副官道:“大帅,反正动静不小。”
“哈哈。”
陈调元笑着来到李伯阳昨夜住的房间,啪啪敲着房门:“伯阳,该走了,上午还有军事会议呢。”
敲了一阵,里面却没有丝毫动静,陈调元一愣,问两遍守着的卫兵:“李军长走了吗?”
卫兵摇头:“一直都在里面。”
这时杜汉山从旁边的屋子走出来,陈调元疑惑道:“难不成还睡着?”伏在门上听了一阵,却听里面静悄悄的,又等了一会,他有些不耐烦,喊道:“老弟,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
里面还是没有回答,这下陈调元觉得不对劲了,伸手拉扇门就要进去,却不料里面被卡死了,他脸色一边,再问卫兵:“昨夜有没有人进出过?”
卫兵道:“自从李长官进去,没有人进出过。”
陈调元后退了一步,大喝道:“破门进去。”
卫兵们正待动手,一旁护主心切的杜汉山一个飞撞将扇门撞破冲了进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榻榻米上床单被褥整整齐齐,全然不像睡过的样子。
“军长?”杜汉山慌了神,四处查看着,屋子就这么小,根本藏不下人,可人又去哪里,他已经急的说不出话来了。
陈调元跟卫队随后冲进来,见到空无一人的屋子也慌了,李伯阳堂堂一个北伐军的军长失踪,便是他也吃罪不起,这种情况他首先想到的是这家妓院有问题,当即一声怒喝:“给我搜,把人都给我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