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已经中了四刀,鲜血流出来打湿了衬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几个路人见到打架,就站在一边看热闹。
这时,从黑暗处冲出来一个光头。光头长着一对鹰钩鼻子,手里握着一柄锋利的短刀,冲过来以后,对准一个拿砍刀的年轻人大腿捅去。
这一刀又狠又快,短刀入肉后,光头还有意上挑刀口。抽出短刀后,又对着年轻人的屁股捅去,这一次抽刀时就有意旋转刀口。
两刀下去,中刀者惨叫起来。
围攻老五的一人转过身,刷地一刀砍在了光头的肩膀上。光头鹰钩鼻颇有几分悍勇,顾不得躲闪,一刀就捅在了砍自己那人的肚子上。
三人中有两人被捅倒,形势一下就发生了逆转。
麻脸见势不对,也顾不得同伙,朝着老五又挥出一刀,转身就跑。
老五受伤颇重,顾不得追人,道:“海哥,快送我到医院。”
鹰钩鼻赵海朝地上两人猛踢两脚以后,抚着老五就朝兰天歌城停车场走去。很快,汽车发动,赵海开着车离开了兰天歌城。
小车行驶在大街上,迎面开过来警车,拉响了警报。
王桥等人刚刚离开兰天歌城,警车就停在了兰天歌城门口。
在街边的打斗现场,站了二三十个围观者,在谈论刚才短暂又激烈的打斗。
“这些龟儿子,下手硬是狠,刀刀都见血。”
“这里哪些人打架。”
“听说有一方是洪哥的人,其他人认不得。”
“****,这些人是厕所里面打手电——找屎,跑到昌东来砍洪哥的人。”
“那些人肯定是外地的社会人,否则不会这么疯狂。”
“有没有人被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