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琉的出手,连晋都想扬天长笑几声。
用肉甚之躯硬抗自己的长剑,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你以为你是谁?曹秋道吗?就是曹秋道也不敢这样猖狂!
他心中充满讥讽的笑着,手中的长剑却是没有半点留手,反而将留下的三分力道,全部加持在了这一剑之上。
他要毕其功于一役,一剑将之干脆利落的斩杀当场。
可是,他没有看到项少龙此刻的脸色。
否则的话,他绝对就不会做出这种选择了。
这一刻,那信陵君跟魏嚣牟,已经开始纵声长笑了。
不仅是他们,便是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谁觉得夏琉能够接下连晋的这一剑。
别说是一只手,便是两手其上再加上两条腿,都不可能。
肉身之躯,无法与刀剑相抗衡,这早就是三岁孩童都会明白的道理。
开始,在此刻,夏琉的右手,却是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下。
在连晋笑容绽放开来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拍在了他剑身力道最为薄弱的地方。
“铮!”
金铁交击声音响起,连晋的手腕便觉一股针刺般的痛楚传来,手中的长剑,竟是有拿捏不住的感觉。
刹那间,他心神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