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也不会。
……
那是在园子角落里时,他问她时,她的回答。
而几乎在斩钉截铁地说完‘不会’两个字的同时,另一道声音就在他的心底回响了起来,且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散去。
——你真的不会做吗?
……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江厉川的心头,因为答案早已经不言而喻。
可是……
江厉川环在安宁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即便如此,他的,必须是他的。
“安安,一直看着我,不管我是善良的,还是罪恶的,是悲伤的,还是欢喜的,是华丽的,还是肮脏的,……,一直注视着我。”
就在江厉川说完的一瞬,小提琴表演结束,四周掌声阵阵。
但那轻语却已经深刻在安宁的骨髓里,她的脑子里,只有江厉川那句充满着忧伤的话语。
心肺像是要被撕裂开来,她很想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又很怕触及到他心里那些一直埋藏着的伤口,于是……
那一年深秋的枫树林里,她拉开他的手,转过身,垫起脚跟,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一吻,眸光比满天星子还要灿烂明亮。
那一瞬间,江厉川记忆里的某个画面突然和现实教合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