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里,江厉川按耐不住地催促道。
“江大朋友!你幼稚不幼稚?你能不能不那么破坏姐难得的心境啊!!!!”
前一刻还颇有些岁月静好般的诗情画意,下一刻他就变得臭屁轰轰,一副‘快点表扬我’的样子。
“你多大的人儿了?忏愧不忏愧?”
而事实证明,某个大朋友幼稚起来的时候当真是不知道‘忏愧’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你说不说?”
“说啊,我刚不是说了吗?”
“你要是再不说……”江厉川说着,阴测测地一笑。
安宁扬了扬眉,这是要玩儿威胁了是吧?
“江大朋友,你别把我肚子里的小朋友给吓坏了。”
言下之意,姐也不是当初的姐了,如今姐可是有人质在肚的,你敢对姐怎么样呢?
“小朋友马上就快满三个月了吧!”江厉川却道。
的确是快满三个月了,按照她最后一次例假的时间来推算的话。
“有句名人名言说的是,真的男人一生中一定要野战一次,我觉得说得很对,安安,你认为呢?”
江厉川说完,在安宁惊诧又染怒的目光中,轻轻一笑。
“你看,这道藩篱筑得多好啊,多紧密啊,站在这里都看不到另一边有什么呢,还有这草坪,进口品种,多柔软,还有那秋海棠,多艳丽,现在大家都去林子里了,也没有谁会注意到我们,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绝对没那个胆子过来打扰,所以,天时地利……”
“没门!你想都别想!”安宁立即拒绝道。
“我当然没有在想,我只会做,‘做爱’的‘做’。”
江厉川说着,温软的唇有意无意般地擦过她本就敏感的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阵颤栗,尽管细微,却已经落入了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