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当初对他说过的话,这会儿他倒是置气地都还给了她。
安宁微微一笑,“戴都戴上了,取什么取呢?”
江厉川眼珠子朝下扫了扫她唇角的笑意,“能戴怎么就不能取了?”
这是要杠上了的节奏吗?
“挂哪里呢?当时从脖子上取的时候一时情急,把链子给弄断了。”安宁这样回道。
然而,江厉川却又道:“再去买一条。”
安宁眼珠子抬了抬,扫了眼过去,“土豪!我就喜欢那一条,不行?我突然觉得当江太太也不错,顾及那么多人面子,偶尔也要顾及一下江叔叔的那张青春不再的老脸,不行?”
“老?”
江厉川已然目光森森,但安宁却无所畏惧,因为……没杀气,他只是纸老虎,做做样子而已。
“嗯,是啊,都奔四的人了,不老?这皱纹褶子,这皮糙得,跟月球表面一样了,还有这厚度,赛城墙了。”
安宁一番评论将江厉川给黑完之后,又在他那狰狞的目光盯看下,下了一个结论道:“我突然觉得我好伟大,我拯救了一个奔四的孤寡老头!”
前一刻还是‘江叔叔’,下一刻就变成了‘老头’。
江厉川显然适应不过来,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一捏,趁着她正得意万分时,捏住她的脸皮子,再一扯,一扭。
安宁顿时疼得开始一边嗷着一边挣扎起来。
江厉川却阴阴地一笑,不但如此,犹未满足般,他还趁机一下子咬住了她那精致的小耳垂!
随着他舌尖的微微一触,热气喷在耳根子上时,安宁心里当即只有两个字——尼玛!
她敢用命担保,他绝对是故意的!
可偏偏她又一时之间无可奈何,谁让自己的耳垂和耳根子都十分敏感呢,平时他凑过来说悄悄话时,被气息扫过,她都会觉得又麻又痒,也因此,这一招,他用来威逼利诱她时总是屡试不爽。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安宁终于忍受不住,最后还是连连地一口一个‘我错了’,才博得江男神大发‘善心’,松了手,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