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回头冲唐诗诗微微一笑,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又回头继续地对林思佳说道:“但不可否认,这些照片都是事实。”
林思佳当即目光一沉,打从这个姓白的女人走进病房的第一时间,她就感觉到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那个姓唐的女的在张扬跋扈唧唧歪歪着,姓白的鲜少吭声,但每次开口都十分的是时候,令人不得不怀疑这是在老谋深算。
“我也说过,我们今天是来和你商量解决问题的,如你那天所见,东子已经向我求婚了,我们迟早要成为夫妻,你再怎么纠缠下去,也只会令他,令我,感到困扰而已。”
“所以你就找人查我!”林思佳咬牙切齿地道。
“你的这些破烂事儿还用查吗?”唐诗诗回了一句。
“诗诗!”白瑾瑜低斥了一声后,冲林思佳说道,“我的初衷只是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东子以后的生活,仅此而已,相信林小姐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能够拎得清楚分量,一百万,已经是我的底限。”
白瑾瑜说完微微一笑,端庄而美丽。
看着这熟悉的表情,林思佳心里的刺扎得更深了,这是她曾经对着镜子模仿过多少次的表情啊!
“恒盛的总裁夫人可不止一百万吧!”林思佳回道。
白瑾瑜目光一厉,还没发作,就有人替她先开了火。
“你做梦!”唐诗诗又忍不住了。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有今天?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唐诗诗说着,十分鄙夷地扫了林思佳一眼,又说道:“说白了,你不过是瑾瑜姐不在国内的时间里陆湛东找的一个替身而已,现在原版回来了,假冒威胁的自然该滚蛋,长得再怎么像,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真不了!”
当心里还在淌着血的创口就这样被人赤luo裸地揭开曝光出来时,林思佳眉头皱得更紧了,大脑里的所有神经几乎都在这一瞬间被拉扯了起来。
她一直不要去想,不敢去想,可是……
想到初见时他眼里的复杂,想到欢爱时他眼里的痛苦,想到他每次似乎要把她的身子给狠狠捣碎的力度,想到他每次的冷嘲热讽,想到他在雪地里时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脸喊着让她不要死,如果她死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之类的话……
从恨不得杀死一个人,再到爱上一个人,不过是一个瞬间的事,她以为自己遭遇的是一场伟大的爱情,并为之做好了奋不顾身,不择手段,哪怕伤害他人的准备,但却不想,原来,只是……替身?!
这两个字就犹如两把钢刀一样,深深地扎在了林思佳的心口上。
嫉妒,如海一般深,如火一般热的嫉妒,在吞噬着,灼烧着林思佳的大脑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