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江厉川目光深深,“至少对你,我打足了草稿。”
“我该感到庆幸吗?你对我撒谎还是打足了草稿的。”安宁回道。
“这不更加说明你的重要性吗?”江厉川又是不答反问。
安宁斜了一眼过去,“谁稀罕了!你少打点儿草稿,我一定会感激你。”
“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江厉川道。
安宁没好气地回了句,“这么说我掉进你这个万年大坑里还是该的了?”
江厉川唇角微微一扬,倾了倾身,附在她耳畔,低低地说道:“宝贝,我蓄积了三十多年的子弹不是白打的。”
安宁当即轻呸了一声,“江厉川,至今燕京的上流圈子里都还流传着您老人家当年的丰功伟绩呢!”
对此,江厉川倒是格外气定神闲地来了一句,“你确定他们说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姓江,名厉川,请问燕京市里敢跟唐邵焱抢女人,叫江厉川的,有多少个?!”
“好问题。”江厉川赞了一个后,又道:“问一问燕京市户籍处的,他们会知道。”
安宁刮了一眼过去,“是,是,是,十几岁开苞,二十几岁跟人抢女明星的是燕京的江厉川,跟桐城的江厉川完全无关。”
江厉川眼睛幂幂一笑,“bingo!”
安宁不禁要为他的无耻所‘倾倒’了。
“坏事儿都是燕京的江厉川干的,好事儿都是桐城江厉川的,你干脆人格分裂算了!”
“你喜欢哪一个?”江厉川只是问道。
还哪一个,哪一个不都是他吗?
她才不会跳进他的陷阱里,于是回道:“哪个都不喜欢!”
可是最后一个话音才刚落下,突然脑门就被他给快速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