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失望?!安宁真想扯扯他的脸皮子,拿尺子来量一量,这得是有多厚,才可以说出来那样的话!
他三言两语地就把他自己光明正大地摆在了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还是纯的,高纯度受害者。
可尼玛她之所以一直不肯说明,还不是为着和谐大环境着想么,就算季晴不是他亲妈,可好歹是他亲爸的现任老婆啊!
然而,江厉川却说,“你这个毛病得改一改,为人考虑是需要挑选对象的,有的人你为她兜着了,她未必会感激你。”
“我也没要人感激啊!”安宁很理所当然地回道。
她在做那些事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哪里会想那么多,多到类似于‘人家事后会怎么感激她’之类的事。
“我对搬弄是非没兴趣,再说,家和万事兴。”安宁又道。
“这不是什么是非,而是事实,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把我当一回事?”江厉川道。
他的眼里有了一些些的幽怨,安宁顿时有一种好像自己真的令他十分委屈了的感觉,但是下一秒转瞬一想,尼玛,又是被他误导的错觉!
于是,安宁立即伶俐地反问道:“您老这么一大只摆在这里,还不是回事儿?”
“我指的是不要把我当一种摆设,是委屈了,不开心了,难过了……就跟我说,要怎么出气也跟我说,火气发泄得不到位,再跟我说,安安,你在我面前是可以任性的,是可以撒泼的,可以无理取闹的,不需要你这样隐忍,这样贴心地为谁考虑。”
这还是安宁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男人大多都还是喜欢温柔、贤惠、懂事的女人,即便他曾经被任性、无理取闹的吸引过,但最终和他一起过日子的还是前者。
因为前者是生活,后者只是一时的激情,即便娶了后者,也会有一天忍受不住地说出类似于‘你就不能像xxx一样懂事一些吗?’之类的话来。
可现在,江厉川居然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了那样的一番话。
撒泼?无理取闹?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