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湛东只专注于一道离去的背影,并未发觉。
……
寂静的街道另一端,安宁才从巷子口里出来,马路对面的一辆十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轿车里,一人立即问道:“她出来了,一个人,江先生,要不要……”
“不用。”后排座里,江厉川看着安宁一连疲惫地进了她的车子里。
“去紫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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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开门的瞬间就是扑鼻而来的浓烈香烟味儿,安宁皱着鼻子,只见窗子边儿有一道浓重的身影。
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谁,除了他没有谁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的家里。
“江厉川你吓死人不偿命是不是!黑灯瞎火的抽什么烟,你是要放火还是怎地?”
说着,她把灯给打开了,看着灯光下这一屋子的白雾,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拿手不停地扇着。
然而看着他那一脸的异常冷峻,责备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发什么什么事了?”
安宁说完,想到他们结婚登记那天晚饭时分,江厉川前一刻还在不由拒绝地要求她搬到兰庭去以及追问她当时在车里情绪崩溃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下一刻他就被一个突来的电话给打断。通话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分钟,当他从外面进来时脸色明显不那么好看,可脸上却是在带着笑。
他说:“是我父亲,我刚告诉他我已经再婚了这个好消息,但他似乎‘兴奋’过度了些,我回京一趟。”
而他这一去,就是到现在才回来,再看他那凝重的神情,安宁不禁猜测道:“难道你父亲……可是不对啊!你不是说他没有事儿吗?”
安宁记得大前天他就在电话里说人只是气晕了过去,医生来看过之后就好了。
想及,安宁小心翼翼地又道:“你不会在京里这几天又把你父亲给气到了吧!”
江厉川没说话,只是那样直直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