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陆湛东又道:“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您和父亲不知道为了什么而争吵得很厉害,饭桌上,爷爷喊我过去挨着他坐,说您正在气头上,我小心挨打,结果我死活不过去,即便您那时的脸色看起来那么不好,即便您后来真的把对爸爸的气撒在我的身上,我被您打哭了,也仍旧不让爷爷他们来拉我,对我来说,您一直是比爸还要重要的,我人生的第一句话是您教的,写的第一个字也是您手把手写的,两岁多还说不清楚话,也只有您一个人可以听得懂,夜里醒了如果看到您不在,用爷爷的话来说,我可以把全家都闹得鸡犬不宁过不下去。”
在那锥心的一字一句里,质地再好的睫毛膏也经不起滂沱般的泪水冲刷,以及手的揉搓,夏丽华那高贵而精致的妆容顿时花得惨不忍睹,而陆湛东也是泪水静静地淌过脸颊。
“到现在,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仍旧如此,所以,您不用再害怕什么,在您那样地给了安宁一巴掌,安宁也朝您甩完了一巴掌后,妈,我有一天或许再如您所愿地结婚,生子,但是……我想我很可能再也不会得到幸福了。”
夏丽华的心猛地一揪,抹了抹泪,“你……你还是怪我?是我要把脸伸到她的面前让她打我的吗?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再回来晚一些,她就要把屎盆子扣给你,你就要继续顶着绿帽子当安宁肚子里的孩子的便宜爹了!!!”
一再地听夏丽华这样说,陆湛东有些不耐烦地道:“安宁和江厉川的事我早就已经知道,至于怀孕……”
陆湛东下意识地把这一点从心里抹去,然后道:“都是一些胡编乱造的东西。”
见自己儿子居然到现在还在维护着那个女人,夏丽华一时气极,甩口就道:“什么胡编乱造!!!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亲眼看到她出现在妇产科,不信你去问林思佳!”
然而,‘林思佳’三个字一出,不止是夏丽华自己,就连陆湛东都愣了一愣。
“林思佳?您什么时候和林思佳那么熟了?”
陆湛东这一问,夏丽华当即心里那个悔,而陆湛东还在抓住不放地道:“您为什么会突然回来?蔓蔓呢?”
“蔓蔓在做spa。”夏丽华挑轻避重地回道。
可是陆湛东心里在想的却是……他记得自己吩咐过司机要一直陪同着她们的,如果她们要提前回来,也要事先打一个电话告诉自己。而事实却是他并没有接到司机的电话,夏丽华就突然闯了进来,这说明……司机被留下的陆蔓蔓绊住了?
“您自己回来的?”
“不然呢,蔓蔓的开车技术你又不知道,她上个月才把人家车子给撞了,人没事儿就已经是万幸。”
当即,陆湛东应证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您什么时候见过林思佳?”
夏丽华一愣,她本来以为话题已经开始开始在偏离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