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们的理解方式有所偏差。”
“因为本就是生活在两个平行不相交世界里的人。”
“但其实都是差不多。”
“哈……”安宁笑了,“吃醋的前提是因为在乎,愤怒的前提是因为被欺骗,抱歉,我显然只具备后者。”
然而,江厉川却突然道:“但是在我看来,它们成立的前提都是因为你爱我。”
安宁一怔。
江厉川忽而扭过脸来,微微一笑,十分笃定地道:“安安,你爱上我了。”
一句话,犹如一个魔咒一般,将安宁那一颗颤动不止的心给猛地一抓,不是心事被发觉的甜蜜,而是……痛苦!
她总是爱上不该上的人,人生没有重新洗牌的机会,犯了一次错,还要接连犯第二次吗?
第一次明知如此还要去飞蛾扑火,那是勇气,第二次呢?那就是纯愚蠢。
所以,安宁唇角一扬,“江厉川,我不在乎你,自然也不会在乎你说什么。”
她话音落下,一阵沉默。
车子开上了五环线,江厉川道:“那么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
安宁瞥了一眼过去,“注意开你的车,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横死在车祸里。”
“你什么时候怕死了?”
“我一直怕,尤其是怕不得好死,死了还继续被人骂是无耻小三!”
“我都不介意当你歼夫。”
这话说得好像他虽然很委屈,但是也很大度一样。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