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算是同甘共苦过了吧。或许一个月的时间感情并不深。但是分开的这五天。她很想他。
听蓝姬说皇后要她命的时候,她不怕死,就是怕连殷执寒的最后一眼都看不见。
过了一会两人都喘着粗气分开。殷执寒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说:“老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他不知道苏素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她不在的这几天,心像空了一块。或许就像她说的一样,是爱了吧。
“好,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苏素悠悠的念出张爱玲的这一首诗。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这首诗实在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也不分开。”好像我们做得了主似的。-----张爱玲
殷执寒用内力折断一缕发丝绑在苏素最深层的发丝上面,结发情深。
苏素想,也许这个男人做过最浪漫的事情就是与她结发。只是她好开心。
两人相拥着没有说话,苏素只是低着头窝在殷执寒的怀里。虽然都没人说穿,但是她懂,这次皇后亲自过来了,他们必然又是一场生死浩劫,只是他们还有皇宫那次幸运么?她不知,他亦不知!
没有给过她一个盛世婚礼,也没有让她过过好日子。殷执寒想若是此次不死。回到京城他定让她做最逍遥的王妃,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苏素说想下去吃些东西。殷执寒只好带着她下楼去了,两人挑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
如此的俊男美女在这个小镇子离那是绝对是稀罕的。这个点正好是中午时分。
客栈里都坐着人,基本都是男人,有些喝酒,有些吃饭。见他们下来的时候。都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着苏素。惊艳于如此的美丽女子。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或许她站出来,月亮真的就会羞了吧。
殷执寒不喜欢很多人看苏素。心生不悦。交代一声就让小二将饭菜送到房里,他带着苏素上了搂。
卡着他们手牵着手的背影。客栈的另外一个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眼中闪过狠厉,随意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甜蜜到何时去。
进了房间,苏素挑挑眉看着坐在旁边的殷执寒:“老公,你是泡在醋坛里长大的么?照你这劲,我以后就天天在房间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