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巍晨认认真真地将话说完,也起身离开,他决对不会因为他们是父母,一而再再而三的任他们操控。
留下的夫妻两人,杜哲文呆了,心里有点震憾,似乎不敢相信听到父亲说出来的一种种责怪,他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更让他有点难于接受的是,儿子眼神再也不会出现任何情绪,深幽得不见底。
“呜呜。。。”
再也受不住心头委屈的苏菲妃哭了,霍然起身,边哭泣边往自己的房里跑。
老婆的哭声让杜哲文回神,好半天,萎蘼不振的他独自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在想自己的事情,想这一生走过的路,发生过的事情。
当他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里的时候,仍然听见老婆哭泣的声音,本来心情不好的他,心里更烦燥了,不耐烦地叫:“哭什么哭,是你自己自找苦吃!”
“呜呜。。。你也怪我,连你也怪我。。。”哭得老眼通红的苏菲妃更伤心了,抱着被子继续哭起来:“呜呜。。。是我命苦,嫁进你们家,忙里忙外,还被你们嫌弃,呜呜。。。。”
“够了,有完没完,哭什么哭!”冷喝一声,杜哲文的心情实在是太差了,平时不舍得说妻子,今天他就是想骂人。
“你。。。”哭着的人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的苏菲妃愣住了,有点不太相信,老公如此对自己。
见到她这个样子,杜哲文紧紧皱起眉头,走到床边坐下来:“你说吧,为什么放纵小絮,她刚出声的时候,你作为女主人,就不该这样做,你不是叫大家看笑话吗?她们都是自己人,而你又是唯一的女主人,你不出来调和,不是在打爸的脸吗?爸怎么不可能不生气?你叫外人怎么看你?”
“我。。。谁叫那臭丫头如此无视我们,我们好歹是长辈,你看看她教的儿子,根本没有将我们放在眼底,还说嫁进来,一点眼色都没有,再说,小絮又不是我叫去挡她。。。”
“够了!”听不下去的杜哲文再也忍不住了,老脸上有深深的无奈,看着老婆忿忿不平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受:“菲妃,爸说的不错,我们永远只是想着自己,从来没有为家人想过一次。”
“谁说的,我怎么没有为他们想,我有多爱晨儿你不知道,我孝敬你爸,你也不知道,杜哲文,你怎么也这样说我!”
不服气的苏菲妃立即大声反驳起来,她自问做得很好,怎么可以这样置疑自己。
杜哲文定定地看着老婆,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禁询问:“菲妃,如果真的是这样,晨儿为什么一直不理我们?爸为什么一直看我们不顺眼?你有想过这些问题吗?我刚刚想过!”
“你。。。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苏菲妃,如果不是你因为只争自己的一口气,今晚的宴会就不会出半点事情,正如爸说的话,我们只想着自己,根本没有管家人的感受,看着自己人闹事,菲妃,这与打爸的老脸有何差别?竟然你觉得骆冰和皓轩无视咱们不应该,咱们又是怎么对待她们母子?换作是你,你可不可以这样做?如果当年,妈也是这样对你,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