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杜巍晨怒极而笑,一双耀如星辰的黑眸,直视着眼前的朱老头,俊脸讥讽轻蔑:“朱爷爷,我杜巍晨第一次听到如此好笑的笑话,究竟谁欺负谁?这个问题还说得真好,如果朱爷爷觉得说闲话无所谓的话,那么,我在这里给出朱爷爷一些闲话可好?”
没待他回应,杜巍晨玉雕般俊美的面孔,如冰尘封;漆黑如墨的眼眸深邃浩瀚,魅惑的轻扬唇角,视线扫在场的众人:“十六年前,朱家三少在某家夜会吸‘好东西’当众强奸十六岁的女高中生,事后少女欲告朱三少,最后被朱家三少逼得进疯人疯,朱大少,五年前,包养下属之妻,被下属发现后,叫人将下属活活砍死,将其妻占为据有,一年前。。。”
“闭嘴,给老子闭嘴!”爆怒的朱老头老脸通红,怒目圆瞪着眼前的人,急促呼吸的他胸前起伏不平,疾言怒色的他怒吼。
然而,被点到名字的两位朱大人,老脸惨白如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做得干干净净的事情,会让杜巍晨知道,并且当众给说了出来。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的众人脸孔露出震惊,难于置信的目光在朱家人身上徘徊,因为大家都知道人家有证据才会敢说出来。
有的人对杜巍晨更为忌惮,因为他们心中一样存有见不得光的事情,要是对方真的抓住自己的这些把柄的话,随时会让自己永无翻身之日。
面对他老人家的怒意,杜巍晨没有半点的惧意,肆意讥讽挂在唇边,冷冷地盯视着怒发冲冠的老人:“朱爷爷何必生气,刚才你老人家不是告诉巍晨,人都是要被人说上几句闲话,我只是跟大家说说闲话而已,有什么值得朱爷爷如此生气?”
“你。。。好,好,很好,杜巍晨,不愧是我朱家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很好!”
已经气得语无伦词的朱老头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失态,喉咙里涌起腥甜,被他又压了下去,赤红着眼睛流露出浓浓的杀意,毫不掩饰。
确实,自己最喜欢的后辈竟然揭示自家的伤痕,他怎么不恨,怎么不气,一直将他当成自家孙儿看待,如今却当面针对自己,白眼狼啊,好一只白眼狼。
“朱爷爷,巍晨一直敬重你的为人,但是,朱家现在却如此护短和自私,我还真的有点无法接受,我们两家人的事情,朱爷爷一清二楚,以前我跟你明示过,难道朱爷爷要将所有过错推在我巍晨身上?”
“巍晨记得朱爷爷承诺过,只要巍晨找到心爱的女子,朱爷爷还会帮巍晨办一场大婚礼,呵呵。。。可是,如今呢?朱爷爷你应该很清楚,朱家的人现在是怎么对待我的妻儿,既然如此,巍晨保护妻儿,有何错?换作是朱爷爷你自己呢,会不会护着自己的妻儿?”
“哼,老头子担不起你这声爷爷的喊叫,别给我叫得那么恶心!”愤恨地瞪他一眼,朱老头是爱极之恨,如今他是恨不能将他一枪嘣了。
没想到眼前的两家人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李老头和邓老头十分头痛,虽然他们也知道首都一些后辈做出的荒唐错事,只是警告罢了。
然而,朱家人眼中的杀意,再次彻底惹恼了杜老头和骆老头,他们刚想开口,又被后辈抢先了。
骆昊走到准妹夫身旁边,淡淡而立:“听说瑞士那边的户头上有不少姓朱的,要不要去调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