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戴着花草帽,上身穿一件又肥又大的花衬衫,下身一个大花裤衩,全身上下都挂着大包小包,钟立行真不敢相信她是那个肌肤赛雪,美艳如花的金小玉。
可听她说话的口气,还有她身边的小男孩,他怎么能熟视无睹。
单君昊也看到走进来的母子二人,愣了片刻后,不禁失笑:呵,还真是,该说什么呢?自然是高兴大于一切惊讶的。
钟立行却半天反应不过来,他还有点身处幻境中的感觉,不禁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小西,是你吗?你们回来了?”
“钟叔叔,你怎么了?当然是我们呀,啊,是不是我们变黑了,你就不认识我们了,哈哈,真好玩,妈妈,我就说嘛?回来这里,大家肯定都不认识我们了,干爹,干爹,你认识我吗?”
小西跑到单君昊身边,一脸调皮地笑。
单君昊兴奋地一下抱起他,“当然,我怎么会不认识小西呢?你们去哪了?这么久都没联系上!”
“哦,我跟妈妈去非洲看印第安人去了。”
“当时你们不是买了去悉尼的机票吗?怎么去非洲了?”
单君昊急切地问,他知道有一个人,肯定比他更急切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只是那个人已经僵化了,如一根木头般处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钟立行默默观察着金小玉和金西辞的动作与言语,以此来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做梦!
“哦,当时我们本来是打算去悉尼的,可是我当时肚子疼,妈妈就带我下车去看医生了,看完医生,我们看见有去非洲旅游的旅行团,就临时报了名,跟着旅游团走了,没想到,到了非洲,我们就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无人区,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为了偷看野人和印第安人,我们和几个探秘者每天就啃点干粮,蹲守在森林里。”
小西的小嘴,吧吧说得兴奋,单君昊忍不住笑了。
哎呀,这对母子,真是活宝,谁能想到他们跑去非洲原始森林看印第安人和野人去了,真是天才呀!可怜钟立行为他们伤心欲绝!这回,有好戏看了!
“终于看到野人和印第安人后,我们在非洲一个村落住了下来,那里有个人体绘画的艺术家,他画的人体彩绘很漂亮,所以,我和妈妈就留在那里跟他学人体彩绘了,然后,我们在当地县政aa府办事的时候,从电视里看到你和干妈要结婚的消息,我们就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单君昊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钟立行,只见他已经双眼放射凶光地盯着金小玉了,金小玉还不为所知,傻乎乎地整理她带回来的礼物。
一边整理还一边高昂地说:“萧萧呢?快出来,一年不见,我想死你了,我给你带了各种好玩的礼物,哈哈,还有花裤衩!”
她调笑着说,故意忽略某个目光毒辣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某人已经能够确认,这绝对就是没有死掉的金小玉母女,他的女人和儿子真的回来了,这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