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一则顺手吩咐王妈将三楼最边上的一个客房收拾好,按照皇甫烈的风格布置,并且从今日之后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可以上去。
安排完这些,慕如一才再次进了卧室。
男人身上再次被汗水打湿,麦色的肌肤上有随处可见的血痕,一张俊冷的脸上因为汗水的原因,在灯光下泛着点点的光泽,苍白却丝毫不影响男人的绝美。
慕如一低头伸出舌尖将男人脸上的血痕汗水细细的舔掉,虔诚的像是在亲吻挚爱的珍宝一般。
最后慕如一又极有耐心的帮皇甫烈将身上的伤口和汗水清理、消毒、上药,最后帮其换上干净的衣裳。
等一切处理好,其他人也吃完晚餐,慕如一让胡成帮着自己将皇甫烈搬上三楼。
胡成看了一眼皇甫乐天的房间,自然明白慕如一的意思,直接将人背了上去,王妈已经布置妥当,完全是皇甫烈的风格。
将男人放在床上,慕如一替其细心的捏好被子,这才跟着胡成出来。
“医生什么时候能到?”慕如一也不客气。
“已经在飞机上了,最迟明天中午会到,是这方面的专家,目前的策略是以低纯度的毒品代替原液来缓解疼痛,然后酌量减少,不过这样的风险也很大,患者可能会就此真的对毒品产生依赖……”
“不用,不需要这些,如果他连这点痛都熬不过去,就不配是皇甫烈。”胡成还没有说完,慕如一就打断了他的话,她相信自己的男人可以,也相信他会赞成自己的安排。
“好。”某一刻胡成几乎被慕如一的气场震慑住了,就好似看到了另一个皇甫烈一般,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我不需要那些医生为他减少疼痛做什么,而是保证他身体机能的健康还有一些并发症的出现,以及……防止他伤害自己。”说到最后一点,慕如一有些艰难的说。
“我明白了。”虽然这个女人的话听起来有些残忍,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对皇甫烈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或者说没有办法才是最好的办法,这是最痛风险最大,同时又是对皇甫烈心智最大的考验,但如果成功则是后遗症最小的。
谁说女人是最虚弱的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