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翰宇,你做什么?”
云以念在外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在触及他手中拿着的睡衣时瞬间又变得狂乱,她冲过去抢过司翰宇手中的睡衣,懊恼的道:
“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
司翰宇眉峰微凝,视线扫过她手中的睡衣,停落在她绯红的小脸上,语气平和:
“我们是夫妻,我帮你找睡衣并不过份,今天你也累了,先去洗澡吧。”
“洗,洗澡?”
云以念手中的睡衣突然变成了烫手山芋,她懊恼地恨不能掐死自己,没事干嘛要结婚啊。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真的难以平静。
司翰宇点头,似乎对她的紧张和慌乱很不以为意,不仅如此,还叹息一声,转身就往浴室方向走。
“司翰宇,你不会和我一起洗吧?”
云以念见他走向浴室方向,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她话出口时,手已经抓住了他,死死的拉着他,坚决不让他进浴室。
司翰宇如潭的黑眸深了深,薄唇轻启:
“你想洗鸳鸯浴?”
他微扬的尾音似乎透着一丝隐忍的愉悦,下一秒云以念便像触电似的立即松开了他的手,摇头解释:
“没,我没有。”
司翰宇嘴角情不自禁地勾了勾,觉得她的样子很是可爱,见她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终于不再逗她,温润地说:
“我刚才只是想替你放水,不是想和你洗鸳鸯浴。”
看着云以念逃进浴室,砰的关上浴室的门时,司翰宇嘴角的笑意扩散开来。
结婚,似乎不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