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你是我的什么人啊?凭什么我的事要轮到你管?”
她死命地咬着牙,不让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往下流,她绝对不会在他的面前示弱。
“如果你想要翻案,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但是,你现在必须要听我的话。”慕寂莲冷着声音缓缓道,他和她之间似乎又要开始用这种方式交流了。
若珍失笑了一声,为他的说辞,感到可笑,“你不要威胁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林若珍,你闹够了没有?”随着时间的转移,慕寂莲的耐心已经快要没有,他总觉得对付这个小女人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光是就和她这样讲讲是没有用的。
“应该是你闹够了没有吧?我的事要你管吗?慕寂莲,你算什么!”若珍想要推开他,跑掉,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他说话,不,准确地说,是她不想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和她说话。这种场面有点下贱。
“凭我是你的哥哥!我有权利监护你。”慕寂莲沉着声音叫住她,落在若珍的耳里有些怒吼,她知道他已经在火上爆发边缘,但,她就是要去反抗他!
若珍顿住身子,微转过来,对着慕寂莲扬了扬唇角,“就如你说的那样,这世界上有上妹妹床的哥哥吗?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感到恶心!”
潘落拉没想到一向文文静静的若珍,有一天也会说出这样的话。看他们这样,这关系几乎已经降到了零点一下。而她和潘海约好的吃饭时间也快到了,如果不把若珍安排好,估计慕寂莲是不会方向陪她去的,她又感觉到这附近总有人在看她,这跟踪的人多半是潘海派来的,就怕她会对他说谎。
“若珍,你就听慕学长的话吧。”潘落拉的语气里带了一些乞求,她今天一定要带着慕寂莲去潘海面前走个过场,不然她为苏洛泽捐献的事就会发现,如果潘海知道了这些事,她可以预料自己往后的日子,不仅不能留在a市,而且一定会很惨。别看她身在这样的富贵家庭,有时候豪门的无奈会让人觉得生活无望。
若珍本就对她很敏感,现在看来更觉得潘落拉是在对她说教,可是凭什么她的生活要这些不相干的人来操纵!?
“若珍,你看看你瘦成这样,一定没好好吃饭对吧?现在又到了午饭时间了,你跟我回去,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苏暖也开始拉着若珍劝说,毕竟这个地方太过敏感,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逗留不好,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好不容易才把若珍从里面弄出来,如果再被送进去,那就一切都白费了。
若珍看了眼苏暖,心里有些委屈,但却强硬愣着没有发泄。
她僵硬着身子转过身,忽的,朝慕寂莲笑了一下。他们再这样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顺了他的意,反正,他不就是希望看到这样吗?她也有些累了,倒不如就这样顺顺他。更重要的是,胸口又开始有些发闷,强烈的恶心感向她嗓子处阵阵袭来。
洁白的牙齿扣着嫣红的下唇瓣,对慕寂莲艰难地点头。
慕寂莲见她松口,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低头对着潘落拉点点头,示意离开。
很快的,他们与她就这样擦肩而过。
他们摩擦间带过来的那阵风,似乎比北风还要冷,好像可以将人的整个身体穿破。胃里的恶心加上心里的难受,快要把她折磨得发疯,但最后都化成了一股力度,贝壳般的牙齿几乎要让被扣着的唇失去了血色。
“若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