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要怎么享受女人啊?”小武决定不自己苦思冥想了,直接问他好了,但是小家伙还真会挑问题,独独捡了这么个火辣的问题,语出惊人的问道。
凌千阙一时语塞,没想到小武会问他这个只能体会不能言传的尖锐问题,想了想,微有些结巴道:“呃,现在你还小,享受女人这件事嘛?你还不能从行动上去享受,要等你长大了之后,你就明白了,所以现在,来,喝了这杯花酒!你可以先从喝花酒开始,一步一步慢慢享受你成为真正男子汉的美妙之旅。”
凌千阙递来一杯刺鼻的白酒给小武,小武眨了眨眼眸,没有一下子接过去,只是怔怔的看着那杯白亮白亮的美酒,犹豫不决的打量着。
要是秦菲知道现在凌千阙居然如此教坏她的儿子,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成西瓜给对半开了瓢不可。
凌千阙,你居然敢教我儿子吃喝嫖赌,你给我记住。
夜,静悄悄的,风,肆意横行。
灯火照得如同白昼的大将军府里,秦菲独自一人站在大厅的玄关处,美眸冷凝,神色清冷如冰,一道似箭般冰寒的眸光冷冷地盯着悠长的从大门外直通正厅的走道,望子欲穿的她心底一阵凄凉,却不想让任何人瞧出她此刻心里的孤助悲凉,夜色浓重一分,她心底就孤凉一分,此刻儿子你到底在哪里?到底是谁掳走了你啊?
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若是匪徒绑架小武,为的定是一笔不菲的赎金,那也早该投来消息才对啊?
若不是的话,那又会是为了什么呢?
秦菲很悔恨自己,为什么不亲自陪着儿子?
如果有她在他的身边,小武不会轻易被人掳走,如今他……会不会正伤心欲绝的哭泣呢?
一想着儿子那无助的哭泣模样,秦菲就越发自责,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掐进自己的手掌,她咬着牙,一双美眸蕴着隐忍的泪雾。
外面越来越安静,夜风越来越森寒,单薄的一身蓝色纱裙,清丽的穿在秦菲的身上,她那道纤瘦的背影绝立门前,周身一股煞气波涛暗涌着。
大厅里,秦家两老分坐在厅中的两把太师椅上,意志消沉,秦震冷凝着脸色,秦夫人暗自抹着眼泪,凌千奕双手拢着袖子,蹲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一口,四王爷秦烈细心的命人取了件披风,看着秦菲孤立无援的站在那里,踌躇了好半天后,他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件月白清荷的披风,轻轻的披挂在秦菲的身上。
“秦小姐,夜已深沉,门外寒风冷得很,你站在这风口上,特别容易着凉,你可得保重自己的身子,来,系上这件披风可以抵挡些寒气。”秦烈轻声道。
忽而,身上多了件暖和的披风,秦菲虽然冷着脸,心里却暖了一下,微侧目看了眼身上的披风,跟着移目看了眼秦烈,最后又紧闭唇齿,一言不发,清冷的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黑漆漆一片,却一直大开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