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两个人到了医院之后,就马上去了季赫漓和蓝净宇待的病房,两个人一个手缠绷带一个打着点滴休息,伤的伤倒的倒,南宫亦痕和巫如颜看了都心疼。
“你们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巫如颜关切地问。
“我只是手脱臼了,宇内出血比较严重一点。”季赫漓说,“我们在路上被穿帽t的蒙面人袭击,就变成这个样子。”
帽t?
南宫亦痕和巫如颜相似,同样都想到了夜。
南宫亦痕疑惑地问:“有谁能伤到你们,而且我不认为有多少人敢跟你们家族作对,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季赫漓摇头,反笑道:“亦痕,我们四个人的状态你不是不清楚,我们就算什么都没做仇人也是一大堆的,怎么还问我这种没有营养的话?”
“那,那你们为什么会被袭击?” 巫如颜急切地问。
季赫漓有些为难的样子,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看着旁边正在休息的蓝净宇,深吸了口气,说:“那蒙面人说要怪、就怪颜颜。”
南宫亦痕‘霍’地睁大眼睛,巫如颜的心口一下子如被重锤狠狠击下,“你们受伤是因我而起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被袭击啊!”巫如颜又难受起来,南宫亦痕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了拳头,眼里冒着怒火。
一定是他。
南宫亦痕扶着巫如颜,轻声说:“丫头冷静点,不要中计,他就是要让你难过才会这样的。”
“可是这件事确实是因我而起,不然漓他们也不会受伤。”巫如颜的眼圈绯红,眼泪一直的眼眶打转,“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