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苍兰了她一把,而后扬起了右手。百里安紧紧闭上了眼睛,她等着那一掌落下,自己或许会被打得吐血,或许会倒在地毯上疼得直不起身。或许他会扒光了她的衣裳,再次残忍地挤入她的身子里,不顾她被撑得流血的那里疯狂地蹂、躏着她。
假设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他曾经情地对待她的那一切。
可久久,那一巴掌没有落下,百里安不由得张开双眼,就看到端木苍兰紧皱着眉头,紧紧地看着她的脸。
他的眼眸中,漆黑的如同月下潭水,那一层炫目的黑遮挡了水底真实的自我。她看不透他的心思,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他放开她,转过身,对四周依旧跪着的奴才们说:“从今天,不准她踏出武华殿半步,她若走出这里,你们统统不用活了。”
奴才们吓得赶忙称是,端木苍兰就走开了。房门,重新被关上,百里安呆呆地看着,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衣襟皱起的褶皱提醒了她,端木苍兰的确来过。
她坐回到暖榻上,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他给了她多少阴影,她才会如此?百里安抹了一把,看着手指上闪亮的水迹。
他,是气过了头,所以忘记折磨了她吗?还是拖着肚子里孩子的福气,等生了孩子,他就会来找她算账?
百里安低着头,看着自己凸起的肚子。这一整天,她都没有想起他。不再似第一次怀孕那样的紧张、那样在意,这个孩子,因为她的心思而被忽略了。
她轻轻地抚摸着肚子,这个安静的孩子,从未给她增添麻烦,就那样默默地生长着,静静地陪伴着她。[
孩子,妈妈再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以后的日子里,妈妈会好好的照顾你。每天跟你说话,给你唱歌听,好不好?
站起来,她沉默地走回床边,躺下,仰面,轻抚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