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慕容云飞从凌夕房内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只白玉瓶子。
瓶子里的水中,赫然是一地猩红的血。
“还是你厉害。”冷清对他的能耐甚是佩服,但同时也很鄙夷。
居然,连笑笑都敢下手,简直没人性。
南宫冥夜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是一肚子怨念。
居然,敢伤害他的女儿,真是活腻了。
面对两道渐渐变得仇恨起来的目光,慕容云飞直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这事,总得有人去做是不?再说,也不知道是谁怂恿他去做的,这会做完了,回头竟又说起了他的不是。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没有人再理会他。
南宫冥夜握着瓶子迅速往他的医疗室返回,云飞和冷清紧跟在身后。
后来,楚寒和江山把凌夕送回去之后,也匆匆赶到。
所有人等候在医疗室的门外,楚寒和江山却是郁闷得很。
南宫冥夜还没给他们取血呢,现在只验着他自己和慕容云飞以及冷清的血,万一验出来是其中一人,这结果他们要不要承认?
好歹,把他们也验了再说。
一个时辰之后,医疗室的大门被打开,南宫冥夜迈步而出。
他沉着一张俊颜,脸色并不好看。
众人狠狠吁了一口气。
他脸色不好看便对了,说明笑笑不是他的女儿,他们还有机会。
“给我取血。”楚寒把衣袖挽起,走到南宫冥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