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呀!
慕容霁阳紧紧握着药瓶,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在所有人担忧的视线里,仰首,把瓶里的毒液尽数喝光。
已经到这里了,绝没有退缩的道理。
立即有人搬来玉椅。
慕容霁阳也不推却,在椅子上盘腿坐下,立即运功驱毒。
只见他的脸色从刚开始的苍白,慢慢变得红润,红润之后,竟显出一层浅浅的乌黑之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头顶上方已经冒出丝丝白烟,那是运功到了极致的现象。
大厅里数百人,既然无一人哼声,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进行着,就怕自己弄出来的声响打扰了他。
慕容霁阳依然在专心运功驱毒,脸色从乌黑与苍白之间交替变换着,众人的心,也随着他脸色的变化在担忧和紧张中度过。
时间过去一炷香了。
他依然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只是头顶上那丝丝烟雾越来越多,额际上的汗珠越来越密集。
看着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脸上滑落,宾客中所有的女眷忍不住同时心里一阵揪疼。
这么俊俏的大好人儿,无端被毒成这般,哪能不叫人怜惜?
这老婆,当真娶得极其不容易。
多少女子心里瞅着,若他能看自己一眼,别说要他如此受罪,就是倒贴,他们也愿意贴到他身上去。
可惜了,人家心里只有国主一人。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宾客们开始有点按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