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朝一日被她发现自己拿她来做春.梦，她会不会气得想要咬他？
可他不介意，甚至巴不得她生气的时候像咬冷清一样咬她，能被她咬着泄恨，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幸福。
“璃儿……”垂眼看着她娇俏的眉眼，他眸光幽深，哑声问道：“可以吗?璃儿，可以吗？”
她不说话，只是一直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一直安静盯着他。
“可不可以？”他还是固执地想要她一个答案，不想让自己的粗鲁吓到她。
凌夕的小手爬上他的颈脖，再爬上他的脸，轻轻抚摸着他线条刚毅的五官，半响才动了动薄唇，浅笑道：“要我。”
慕容霁阳深吸了一口气，大掌落在她腰间，忽然一个用力把自己深深埋了进去。
她尖叫了一声，这一声尖叫，叫得有几分凄凉有几分悲伤。
娇小温热的甬.道被冲开，那份温暖和紧.窒将他紧紧包裹，如同把他整个人吞去了那般，让他浑身止不住一阵轻颤。
垂眼看着她蒙上泪意的脸，见她五官纠结在一起，一脸痛苦的神色，慕容霁阳吓了一跳，掌心又不自觉溢出满满的汗迹：
“怎么了？璃儿，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她咬了咬唇，摇头，眼泪却忽然滚落了下来，张嘴出来的话语，让他顿时如同让人从头淋了一盆冰水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说过我不喜欢你，我不要你，慕容霁阳，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他动了动唇，震撼得无法说出半句话来，或许不是震撼而是害怕，怕她的谴责，怕她控诉般的眼泪。
他问过她，问过她自己是不是可以，她说让他要她，是她愿意的，为什么现在又指责起他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要她”，这话是她说的，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为什么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巨.大依然埋在她紧窒的身子里，他的呼吸却一下比一下困难，心头一阵比一阵揪痛：
“告诉我你愿意，告诉我你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