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夕想的却是他连二十多年的苦日子都能熬过去,这区区一点气他又如何受不了?
不过,她的夫君们却都是笑而不语,既不反驳她的话,也没有任何赞成的话语。
她无奈,只得按照他们所说的去下达命令。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年多来他们一直派人潜伏在星辰国的朝廷里,密切关注着辰王的一举一动。
细作这种事不是只有辰王才会做,他们也是一样,只要有钱,什么事都不难办到。
这一年多以来辰王的性格确实变了,当年的沉着冷静,到后来变得浮躁而虚荣,好逸恶劳,一天到晚贪图享乐。
重新接掌皇权之后他除了不断压榨百姓,并没有为星辰国做过任何贡献。
他始终是皇家的人,也是一国之君,如今被全国通缉成为逃犯,以他的傲气定然会被惹怒。
尤其当楚寒命人把赏金从一千两变成一百两之后,辰王果然忍不住了……
那日,凌夕如常与蜘蜘处理着公文账册,一道清点大内皇宫余下来的财务,以及商议星月城的百姓生计。
等到深夜之后,她在云飞的陪同下回了寝房。
这一日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几许不安,想要去看看楚寒和冷清修炼得如何,慕容云飞却只是笑说,说他们还在泡药澡,让她不要去打搅。
平时他们哪怕每天泡药澡也不需要泡那么久,除了一开始需要泡满十二个时辰,后来都只是要半个时辰便好,都已经那么晚了,还需要泡什么?
当然对于云飞的话她也没有半点怀疑,只是心里确实有几分不安,但哪怕再不安,上了床之后也如同过去数个月那般,很快便睡死了过去。
等她睡得深沉,慕容云飞才从床边翻了下去,为她掖好被脚,轻手轻脚离开寝房。
门外的前院里,除了一直留守在月璃的江山,凌夕的其他几个夫君全在那里。
楚寒和冷清的腰间甚至多了一把他们很久未曾见的宝剑,偃月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