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们不懂得怜惜她,但,却是真的控制不住。
给她穿衣裳的机会不多,但,动作却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尤其是那套深紫内衣,长指随意一挑便能准确无误地为她扣上。
这神功,就连凌夕自己都自愧不如。
“这熟练的程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特意练过呢。”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内衣,小嘴勾起,浅浅笑着。
“你怎知不是?”他蹲了下去,细心为她穿上小裤裤,目光由始至终不敢乱观看,怕自己一下控制不好,又把她压了下去。
等到整条小裤裤回到她两腿间,把令人失魂的桃源秘地彻底挡去之后,他才吁了一口气,站起来继续为她穿衣。
凌夕一直盯着他的俊颜,直到他为自己穿好衣裳,让她坐在池边的玉椅上,执起玉梳子给她小心翼翼地梳理一头半干的青丝,她才轻声问道:“他们这两日如此对你,你心里委屈吗?”
江山长指一顿,浓密的睫毛微微抖了抖,才浅笑道:“换了我是他们,我心里也不会高兴。”
她明白,大家其实并没有争强好斗的心,只是不想高兴有人的位置凌驾于大伙之上,就算真有这么一个人,他们也只能接受是楚寒。
除了楚寒,谁也不能让他们信服。
“是我当时太冲动,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为难了你。”她无声叹喟。
“只是因为当时在场的都是我的旧部,由我来与他们接触,对大家来说是好事。”她的心思他不会不明白,修长完美的玉指依然在她柔顺的发间穿梭,只是唇边轻柔的笑意渐渐敛去,他认真道:
“夕儿,你要记住,你已经是女皇陛下了。”
凌夕不说话,知道他还有话要跟她说,她只是安静听着。
江山沉默了片刻,才又继续道:“陛下金口一旦开口,就不能随意改之,这次我以你之名与臣子们否决了立帝后之事,其实大家清楚是我自己的意思,但,这样的事情,可一不可二,否则,将来你在臣子们面前将会威信全失,明白么?”
她轻抿娇唇,惭愧道:“我明白,我错了,以后说话做事,我会知道再三斟酌,不会再随意说出口。”
慎言慎行,惜墨如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会。
刚沉默下来,又听到江山低沉此行的饿声音响起:“现在朝堂上大致分三派,一派拥护我,一派拥护楚寒,最后一派依然持观望的态度。”
凌夕心头一震,心里闷闷的。
他们才回来两日,朝堂臣子们居然又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