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一辈子如此无知也是好的,可她的将来,只怕烦恼事还多着呢。
陪了小郡主一会,又再穗安殿简单用过晚膳后,凌夕才又迈着不情不愿的步子,一步步往自己寝宫返回。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一直躲避也不是办法。
凌夕如今的寝宫本是月公主的住处,因为时间太仓促,还没来得及建造新的宫殿。
她本身也是个极不愿意铺张浪费的人,并没在这事上花心思,倒是今日上朝时有大臣让她修葺新的宫房,也配得上她的身份,只是这事被她给驳了回去。
月璃的皇宫本就十分华丽,寝宫数目甚多,占地也甚广。
再建造宫房,除了劳民伤财再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如今天下大乱,哪怕是他们月璃境内的战火也没有完全被扑灭,这种时候,何必还要浪费心思在此事上?
在宫娥太监的陪伴下,她踏着缓慢的步子一步一步返回,哪怕极不愿意,最终却也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寝房之外。
寝房里安安静静的,虽然亮着烛火,但却透着诡异而森寒的气息……
她不自觉揉了揉额角,用“森寒”这个词来形容,似乎太慎人了些。
宫娥为她把房门打开后,凌夕只能硬着头皮迈入。
进去时,她的四位夫君正在房内安静呆着。
宗政初阳不在,楚寒对弈的对象便换成云飞。
南宫冥夜依然在看医书,冷清站在窗旁,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他修长的身影依在窗边,想起在星辰国皇宫的清风殿时他为自己带来的玩意儿,凌夕眉心一亮,遣退了宫娥太监之后,便急匆匆向他奔去:
“是不是又给我带回了什么好玩的?”
冷清指尖一顿,回眸看着她,只是看了一眼便又转身看着窗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