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闯进来,凌夕又惊又羞,一紧张,小小的身子更是死死咬住他的脆弱,这一咬,又咬出他一身的汗意。
他的痛,连她可能清晰感觉到。
忽然就觉得她的冥夜真的很可怜,好不容易可以和她在一起,那几个家伙……居然这么折腾他!
简直是耻!
“冥夜……”小手爬上他汗湿的俊颜,她柔柔唤了一声,忽然抬头亲了亲他的薄唇,哑声道:“冥夜,今夜,换我……啊……主动要你……好不好?”
南宫冥夜没有说话,事实上,话语全都卡在喉间,根本溢不出来。
他没有反应,倒是房内那几个家伙闻言惊得集体失了魂。
刚在茶几旁坐下的江山手中杯子一不小心滑落,杯子连同茶水落在自己腿上,他只来得及挽救那只可怜兮兮的杯子,却来不及躲避满满一杯的清茶。[
素白衣裳上,顿时染开一片湿濡。
宗政初阳正在摆放棋盘,听了凌夕的话,指尖一顿,一盘棋子落下,顿时落了一地。
走在最后刚要迈入的冷清心头一紧,一步错迈,修长的身躯顿时往前方撞去。
眼见就要走在身前的人,他下意识出一掌,企图以反的掌力稳住自己的身形。
走在前方的楚寒感觉到身后那份掌风,不及多想,一掌便往身后送出。
大家只看到那道素白的身影迅速飞了出去,他在半空双脚一叠,转眼已稳稳落回到门外的长廊上。
这几个人,大概也只有在长椅上安安稳稳坐着的凌霄能逃过一劫。
所以说,不做亏心事,方能安然度过一生。